« 1 2345» Pages: ( 1/6 total )
本页主题: 【情香】凝香錯(三十二),42F 打印 | 加为IE收藏 | 复制链接 | 收藏主题 | 上一主题 | 下一主题

無將琰郢
捷足先登獎
级别: 朱氏會社社員


精华: 0
发帖: 2496
柴刀: 1419 把
麥芽糖: 6992 支
煙絲: 0 錢
在线时间:1744(小时)
注册时间:2008-01-24
最后登录:2017-11-15

 【情香】凝香錯(三十二),42F

※ ※※※※※※※※※※※.


【情香】凝香錯-序

香獨秀,本是一驚世奇葩,文武奇才!所到之處無人不嘔心吐血、無人不咬牙切齒!恨不得能將他掐死以了結他這舉世無雙的禍害!但是至今卻是沒有人能作得到,畢竟沒有人能在他那自我感覺良好的狀態之下還能清醒的站穩腳步不吐血!

當然,全集境大家公認的最有修養最有好脾氣的太君治,也難得此劫,最後也是難逃差點捏爆自家扶手的下場。



於是當浮雲一般飄啊飄的香公子來到了苦境之後,讓人吐血的功力當然是只增不減!可是正所謂人人都會有個過不去的坎兒!而能讓香獨秀這個自我感覺良好,又自以為是為人好的大少爺天天藉酒消愁失魂落魄雷人功力加倍的伊人,總算是出現了…


雖然,那只是一場美麗的意外。
雖然,很多人都知道他自以為是的毛病又在不該發作的時候又發作了,眼睛脫窗的把帥哥當作美人兒看。
不過,我想應該很多人不是很樂意願意勸他回頭是岸!
畢竟,這是個人人都樂意願意幫忙的有趣遊戲……



花好月圓之日,本該是情人意濃相依偎之時,只是今夜,卻是只有一傷心的身影坐在在月色照耀之下滿是繁花盛開的園子裡,獨留醉,原是可以消去些許暑熱的涼風,如今吹來更是讓人格外心寒。


「嗚嗚嗚…慕容姑娘妳在哪裡…吾好想妳…..」醉倒在桌上的香公子,毫無形象可言的捶桌哭喊,絲毫沒有夜深人靜勿大聲喧嘩的自覺。


遠遠自另一方走來一道身影,隨風飄散而起的髮絲中帶起了一陣陣薰人異香來者正是薄情館之主之所以會出現在這兒,原因也只是因為某人天天深夜發酒瘋,吵得館裡不得安寧!再這麼讓他鬧下去他,生意怕是都不用做了!


緩緩走近還不省人事的香獨秀,滿地酒罈子所散發出來的濃厚酒氣,讓他不由皺了下眉頭!本來只是想戲弄他一下,沒想到竟然會讓他這般死心的迷戀深沉,該說他是堅情不移?還是太愚蠢?


微微彎腰看著他醉得一榻糊塗的模樣,不禁嘴角微彎了起來,雖然看著他這樣日夜為了尋找他而失魂落魄的狼狽模樣,得確是很有趣,但是不可否認,這傢伙在睡著安靜的時候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那模樣,只怕他薄情館中的姑娘沒有人能比得上。


「慕容姑娘…吾知道是吾讓妳覺得高不可攀…呃、但是吾一點也不在意啊……嗚嗚嗚……」既使是醉得一榻糊塗,仍是不停夢囈著他心愛的意中人,這副情景,如是落入其他人眼中只怕會心有不忍,但若是讓被他得罪的人瞧見了,只怕會是大喊痛快!


緩緩伸手輕輕撫著他熟睡的臉龐,柔軟的觸感,不難看出他平日有多麼珍惜他這身好皮相「明明是個男子卻是如此注重外貌,本該是再讓你吃點苦頭才是…」但,卻又覺得他其實有些地方仍有可愛之處。


隨風飄落的花瓣,輕輕停留在他白玉無瑕的額際上,一點粉紅的點綴恰似女子用的瓔珞,更讓他顯出了幾分脆弱,明明就是個讓人頭痛的禍害,卻偏偏能夠擁有這種讓人心憐的本質,似是嘆了一口氣,將人攔腰抱起,對著暗處冷冷低道「富長貴,沒有下一次。」


而被自家館主直接點名的老掌櫃,卻是在暗處不由抖了一下!他也只是好意嘛!再讓香獨秀這麼鬧下去,只怕總有一天薄情館裡的客人會全被他給得罪光了!






隨著手臂滑落的髮絲,緩緩散放在豔紅的有些刺目的床被上,如果可以,他希望這張床的顏色可以不要這麼銷魂,不用想也知道這是誰的傑作,想來是他這個做館主的威嚴最近太少拿出來展現,才會叫那些下屬們這般大膽妄為!


將他身上的衣物緩緩褪下,雖然滿身酒氣濃厚,可衣間所散發出來的宜人香氣卻仍然是不減,不知怎嚜的他總覺得這薰香中,似乎是帶了點甜膩的味道?


「慕容姑娘…妳別走……」

感覺手臂被人給緊緊抓住,慕容情面色不改的看著,那就算是神智不清也依舊有本事讓人不愉快的香獨秀,不由青筋微冒,真是沒想到都醉成這種地步了,這人還可以這麼纏人?雖然一開始是自己想懲罰一下這個是男是女分不清的香獨秀一點教訓、但是最後,似乎是成了一場災難!這人的自我感覺實在是太過於良好,也太過於自以為是。



※ ※※※※※※※※※※※.



凝香錯(一)



看著他緊閉雙眼,手仍舊是不肯放的模樣,慕容情只得耐心的輕輕扳開他的手,費了好大功夫他這才將他那被抓的紅腫的手臂給解救下來!看著手臂上的紅指印,慕容情有一度相當後悔自己因為一時心軟,將這人給抱進屋裡來的決定。

雖然造成今日他之失態舉止的人是他,但再怎麼說,是這人先入為主的觀念,演變成了如今薄情館裡的騷動,「你啊…怎會有這麼多讓人無力之舉?」伸出指尖在他姣好的面容上不停輕劃著,若是個安靜聽話的美人該有多賞心悅目?偏偏,卻是個連自家集境裡都不待見的麻煩人物。


雖然香獨秀對自己的能耐極為自負,但他也確實是有其自戀的資格!一身高超的武藝文采,怕是千年難以覓得的奇才,若不是那過度自由率為的性格叫人難以接受,只怕早已成了集境重要的樑柱。這種人能夠存活到現在,實在也算是另外一種奇蹟。


「吾很好奇,當你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會是怎樣的一種表情?」只怕是仍舊是會執迷不悟變本加厲的催眠起眾人才是指鹿為馬的人吧!一想到止,慕容情不由一笑「你帶給吾的樂趣很多,可別太早清醒吶!香公子。」


或許,他並不是因為香獨秀得罪了他才會這般戲弄他,而是因為覺得他很有趣才會這麼逗弄他,也或許,有趣與懲罰之間的那條界線,其實根本就不是太明確。




縱使是已是近秋的天,照射進屋裡的陽光,還是很熾熱的讓宿醉不醒的人格外難過!頭疼欲裂般的感覺,讓香獨秀不由呻吟了起來,緩緩睜開眼之後,便有些愣了住,隨即才想起,原來他早已出了集境,是說,他記得自己昨夜是在薄情館的院子裡賞月飲酒的呀!怎麼一覺醒來卻是在客房中?


緩緩起身,不由覺得頭更疼了,伸手撫額輕揉想藉此消除去這惱人的疼痛,卻好像是毫無作用!這時,腦海中卻是忽然跳出了一個身影,讓他不由睜大了眼後猛力的敲擊著大腿!「對了、慕容姑娘!」過度激烈的動作,讓原本頭痛欲裂的腦子變本加厲的痛了起來,讓他不由得哀嚎出聲。


就在此時,有人推開了房門走了進來,見狀不由嘆了一口氣,天天買醉的結果是可想而知的,偏偏這人就是不聽勸、我行我素的性格,還是叫他吃了苦頭。「喝下這個,你會舒服一點。」


忽然湊近面前的,是一碗透著花香的茶,只是這茶香之中似乎還透著一股藥香,想也沒想的伸手接過緩緩喝下,就算他頭再怎麼痛,優雅氣質的香公子,偶爾也是會稍稍顧一下形象,感覺頭疼的症狀似乎是消散了許多,不由驚訝的看著碗中剩餘的茶水。「哇、這還是吾第一次喝到這麼有效的醒酒茶!」


聞言,來人卻只是輕笑了聲後,便接過茶碗坐下。「照你這般喝法,再這麼有效的解酒茶,總有一天也會失效。」


而我行我素的香公子,顯然不把他的勸誡聽進耳裡,只是順順凌亂的髮絲後問著「對了,昨夜是你將吾帶進來的?」


「不是。」他也是在今早才聽富長貴說起香獨秀又醉倒了,這才端著解酒茶進來。「怎麼了嗎?」


聽見失路英雄的回答,香獨秀不由瞇了瞇眼,昨夜所聞到的香氣分明就是慕容姑娘,果然他的嗅覺沒有問題,只是印象中他感覺到自己好像是被人給抱進來的?這麼說來,慕容姑娘她的力氣可真大啊……


不過,沒關係,女孩子家力氣大了點其實也沒什麼好驚訝的!這表示她很獨立(?)能幹(?)賢慧(?)。


「先不說這些了,是說,你怎麼會這麼懂做解酒茶?」很是好奇的一問,卻是惹來對方神色微愣。


只見失路英雄低頭垂眸之後,緩緩而答「沒什麼,只是一位故人曾經需要。」那段曾經,原本以為他是可以忘卻得了的記憶。


「喔?」見他似乎是不願多談,香獨秀卻也不再追問,他早知道這個人有許多不願談起的過去。


只是人啊、不是個容易遺忘過去的生物,越是想隱瞞,便越是難掩藏。






薄情館今日依舊熱鬧,只是好像坐在館裡的仍然是那幾位?


不是因為生意變差了,而是因為香獨秀前幾天的『實習風波』搞得鬼!托香獨秀的福,讓薄情館空曠了好幾天,而這幾天的損失,自然是算在了富長貴的身上,誰叫他要答應那位香公子的請求造成了薄情管的重大損失,不過還好館主只是扣他的工錢而已,沒打算懲罰他!雖然他聽伺候館主的侍女們說了,館主房裡的那隻小白鳥最近好像又變得更鬱悶了?


香獨秀總總讓人叫絕吐血的作為,惹得富長貴現在看到他就有種想逃走的衝動,要不是因為館主的一句『以客為尊』的警語讓他硬生生的止住了腳,只怕他早就逃之夭夭了!只是那所謂館主對於他的懲罰,到底是在懲罰他?還是在懲罰館裡的人啊?
[ 此贴被無將琰郢在2012-07-21 13:37重新编辑 ]
廢琴
絲桐合為琴,中有太古聲。古聲淡無味,不稱今人情。
玉徽光彩滅,朱弦塵土生。廢棄來已久,遺音尚泠泠。
不辭為君彈,縱彈人不聽。何物使之然?羌笛與秦箏。
顶端 Posted: 2010-09-11 21:23 | [楼 主]
無將琰郢
捷足先登獎
级别: 朱氏會社社員


精华: 0
发帖: 2496
柴刀: 1419 把
麥芽糖: 6992 支
煙絲: 0 錢
在线时间:1744(小时)
注册时间:2008-01-24
最后登录:2017-11-15

 

凝香錯(二)





很認真的坐在床上的香獨秀在思考一個問題。

他總覺得昨天夜裡他一定是見到了慕容姑娘,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富長貴卻是矢口否認到底?雖然不知道他之所以不願承認的理由為何,總而言之那位名為慕容情的女子定是個不簡單的人


緩緩自屋外走進來,見到香獨秀盤腿坐在床上表情認真的模樣,失路英雄不由感到疑惑,雖然這個人平常是隨心所欲不管他人目光的恣意妄為,可有些時候說出口的話卻還是很誠懇,縱然真正懂得他想法的人並不多!「在想什麼這麼入神?」


「沒什麼。」撥撥有些凌亂的髮絲後下了床坐在鏡前,拿起妝台上的梳子便開始梳理了起來。


而見到他如此大的反差舉止,失路英雄卻是靜靜的坐了下來,早就習以為常他總是異於常人的思路,若是他有什麼正常的反應出現,他倒還真的會認為他是不是病了。


等香獨秀梳理好之後,桌上早已擺上了泡好的香茗,很自然的坐下品嚐著,雖然宿醉之後空腹喝茶是不怎麼健康,但是這茶香可是讓人很難忍得住不去嚐嚐。


「心情平靜了?」輕輕在杯中又添滿了茶水,沉靜的問話卻是不帶一點感情。


單手隻顎後緩緩伸指繞著杯緣輕劃著,香獨秀眼微斂了斂,貌似不經心卻是深思其中,薄情館裡有很多事情讓人無法理解,但也並非全然無解。


見他似乎又深陷在自我的思想中,失路英雄卻也不覺得意外,他這種症頭已經不是一天二天的事了,他安安靜靜的模樣總比說出讓惹人惱怒的話語好。



紅燈高掛,醉飲狂歡,歌女酒客盡歡,該是薄情館夜夜都在上演的情境,只是今夜多了一絲那麼不尋常!紅紗裡透著白紗微微飄散帶出一曲曲糜糜之音,本該由薄情館花魁主演的壓軸,如今卻是換了個人,不見以往的琵琶弦鳴聲卻是透著清清悠悠的琴音,說出了今晚坐在裡頭的人,並非是那艷色無雙的薄情館頭牌。


而坐在最接近演場那桌的幾人,神色卻是與廳裡其他人的表情有那麼一點不一樣,說是古怪嗎?但卻又不像,應該說是無奈大過於驚奇吧!


而至於才方緩緩走進來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赤子心,卻是遲鈍的還未發覺,只是好奇的嚷嚷著「怎麼今天換人了?」話才一說出口,知情的幾個人,本就沉默的模樣,卻是更加的沉默的叫他感到相當不解!


怪了!怎麼一個個都秉持起沉默是金的哲學來了?難道他有說錯什麼話嗎?


見大家都很有默契的不回答他的問題,雖然疑惑但也只得喝著酒,但是他總覺得有一股不祥的感覺將要發生。


「香獨秀呢?」終於想起今天好像少了一個人在,赤子心的問話,卻是讓失路英雄他們更加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但是很快的,真相還是會有大白的時候,才剛喝下一口酒,轉過頭看了眼那由層層薄紗所掩起的樓台,由那被風輕吹開的縫隙中,他見到裡頭的一襲水藍身影,熟悉的讓他不得不很沒形象的噴出了一口酒!「噗~~~~~~~~~~~~~~~!!」他沒看錯吧!?那傢伙怎麼會坐在裡頭彈琴!!??


而早就預料他的反應的三人,卻是很冷靜的繼續喝著酒,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一點也不知道香獨秀今天跟富長貴要求要親自下海彈琴幫忙慕容姑娘賺回前幾日的虧損金額這件事!


「這是什麼情形…」什麼時候薄情館連這種錢(?)也要賺了!!?=□=bbb慕容情、你好歹也留點渣讓別人賺吧?


「奉勸你還是當作什麼都沒看見比較好。」很真誠的這麼建議著的求影十鋒,以著過來人的經驗如是建議著,要是老對香獨秀的作為大驚小怪,只怕一輩子都得被他牽著走。


他也很想當做沒看見!但是問題是慕容情知不知道這小子今晚做的事啊?莫怪乎他剛剛看見富長貴抱著鸝大娘在痛哭了。


而慕容情到底知不知情?只見聞訊趕來的艷無雙一臉驚訝的掩嘴輕笑,就可以得知其實他應該也是知道這件事,只是仍舊是不動聲色的任由他去胡鬧!畢竟『以客為尊』才是薄情館的主旨。雖然對於香獨秀來說,這個舉止並不是什麼胡鬧之事!


「哎哎~~想不到吾這花魁的地位還真是岌岌可危了。」雖然早就知道這個香獨秀很是特異獨行!但她萬萬沒料到他竟也有如此好技藝、那琴中之音如此纏綿悱惻,愛戀情濃,聽著可真是撩人心弦,只是他訴說情衷的對象,找錯了人。


雖然早就瞧見了赤子心那張臉苦愁難耐的模樣,但是她卻不打算去帶他離開,偶爾見他這麼苦惱的模樣,其實還蠻可愛的、艷無雙只是優雅的轉身悄悄的退了下。


樓台上情音不減,樓台下的人們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之下,仍然是愉快的飲酒作樂,正所謂今朝有酒今朝醉,又何必去太在乎那樓台上傷情人的煩悶呢?




很是苦悶的跌跌撞撞的走到了花園裡,本來是想藉由今晚的演出好好顯示出他對於慕容情的情意,但是沒料到他彈了都休館了那幕容情卻是一直都沒來,於是乎他只好又抱著酒壺狂飲了起來!雖然沒有到真的爛醉地步,但是香獨秀真的覺得自己只怕是情傷更甚於酒烈!


「何謂情啊…都是多情人才會懂的心傷……」緩緩閉上眼,香獨秀仿若卻沒有所謂的傷情感覺,只是輕笑對己,多情又如何?薄情又如何?有些時候一字『痴』,也許才是最聰明的抉擇。


人生沒有所謂的認真與執著,有的大抵只是對於虛名權力的空求。


「人嘛…總得痴上這麼一回…不是嗎?」緩緩睜開眼,不復方才來時混沌,一雙金珀的眼裡只有清明不過的透澈。


薄情又如何?無情又如何?人啊、總要經歷過最多情的時候才會懂得無情的定義。


揮揮一身塵埃,他依舊是那逍遙塵世的香獨秀,而非叫人捉摸不清的蕪園樓主。


「人生到處從容,何必太認真?」是也吧、非也吧!是是非非若真要一個個去判定,是否也太過疲累。



緩緩轉身離去的身影,卻是依然輕鬆瀟灑如同他往常一般。

只是這次不同的是,那隱於暗處的身影卻是因他的話語,而不由輕笑了起來。


或許看似漫不經心到處從容的香獨秀,並非是個不精明的人。




※※※※※※※※※※※


寫到快抓狂了是怎樣~~~~~~~~~口孔!!
廢琴
絲桐合為琴,中有太古聲。古聲淡無味,不稱今人情。
玉徽光彩滅,朱弦塵土生。廢棄來已久,遺音尚泠泠。
不辭為君彈,縱彈人不聽。何物使之然?羌笛與秦箏。
顶端 Posted: 2010-09-26 21:12 | 1 楼
無將琰郢
捷足先登獎
级别: 朱氏會社社員


精华: 0
发帖: 2496
柴刀: 1419 把
麥芽糖: 6992 支
煙絲: 0 錢
在线时间:1744(小时)
注册时间:2008-01-24
最后登录:2017-11-15

 

凝香錯(三)


薄情館裡有很多秘密,但是這些不是他最想知道的,他最不明白的怕是那位總是隱於暗處的慕容情吧!雖然貌似無情,故意將自己說成了嗜財之人,但他總覺得他這麼做的用意只怕是不單純。


「莫容情嗎?」輕笑著説著的話語,雖是自己對於他名謂的註解,可他卻從來不曾這麼覺得。


有些人外表看似不懂情、不說情,但是其實自身才是那個最多情的人,唯有多情的人才能真正明白無情的背後所隱藏的真相,慕容情或許就是這樣的人,但也或許他是真正的不懂情。


名為情,卻不容情,多矛盾啊!







或許沒有人能夠真正懂得慕容情的想法,就連深受他寵愛的艷無雙,有時候也猜不透他到底想做什麼。

一個人一旦掩藏了太多秘密,就會很自然的想扮演起與自己本身迥異的人格,或許慕容情就是這樣的人。

只是她不懂,為何他對待香獨秀的方式總是這麼耐人尋味。


給他希望,卻不給他期待,冷眼旁觀著他的情迷與情傷,卻又時時關注著他的一切。對於男人而言,得不到的心,總是比得不到的人還要來得折磨!


「妳今日很不專心。」隨手逗弄著籠中白鳥,慕容情貌似疑問的話語裡,卻是沒有半點不快!對於他而言,眼前的女子不過是個讓他調劑心情的娛樂,即便她擁有著花容月色也絲毫無法動搖他。


說到花容月色,他倒是想起了一個人,今晚在他薄情館裡妄為胡鬧的水藍身影,若不是男子的話,那張臉怕是連艷無雙也比不過!


「只是想起,吾這個花魁的地位只怕真的就要不保了。」輕輕吟笑著的艷無雙,倒是很大方的承認自己的失神,畢竟她沒有什麼好對眼前這人隱瞞什麼。「館主就這麼任他胡鬧下去嗎?」她看得出來香獨秀對於慕容情而言,或許真的是個特別的存在,不單單僅止於『有趣的人』。


「隨他高興吧!」想起他近日來的脫線作為,慕容情只是輕笑了笑不做任何回應,託他的福,他這些日子以來過得到是很愉快!


眨眨眼,看著慕容情嘴角的愉悅弧度,艷無雙輕輕掩嘴而笑,館主分明是很喜歡香公子的不是!還這麼戲弄他,簡直就像是在欺負自己喜歡人的小孩一樣。

只是,有必要讓他這麼一直誤解館主的性別下去嗎?

若說只是想稍稍的懲罰他那日的唐突,是否也該夠了?

畢竟香獨秀並未做出真正惱怒館主的事情不是?

相反的,他今晚反倒是為他賺了不少銀兩,香獨秀那張臉可謂是男女通吃啊!而且這還得是在客人們根本就沒見識過他的真性情才有的盛況。


「艷無雙,有時間胡思亂想吾與香獨秀的關係,倒不如多花些時間在赤子心身上。」緩緩放下手裡的逗鳥棒,就算他不用看清楚艷無雙的表情,也很能明白她的想法。

他對於香獨秀是什麼看法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給他帶來多少的驚奇與歡愉!

至於這個遊戲要到什麼時候才會結束,那麼。得要看看那位香公子可以為他做到什麼地步。


「哎~~!」雖被毫不留情的點破了心思,但豔無雙卻是不怎麼在意慕容情此刻話語中的警告意味,因為她明白,很多時候的慕容情,其實只是在虛張聲勢。





靜靜站立在花團錦簇的花園裡,隨風飛散的花瓣雨,襯得園中人那張玉似容顏很是出塵脫俗,但是得是要這人一直不開口說話,才能夠一直維持著眼前這番美景。


對於香獨秀,富長貴真的有很多話想說,但是偏偏就是找不到什麼貼切的話語來形容他!最近他發現自己的頭頂好像開始在掉毛了………


「香公子,你今晚還打算繼續嗎?」


聞言,拂了拂垂落在胸前的髮絲,香獨秀很是隨意的說著「當然、做人要有始有終嘛~~~」


這種事情不需要太有始有終吧…T-T…「那我知道了…」忽然之間,感覺到頭很痛的富長貴,很想向自家館主提出放長假的的意見,但是有礙於他只要見到館主那張臉,膽子就會縮得好比一粒沙那麼小!


待富長貴拖著頹廢又陰暗的身影離去之後,香獨秀這才一反常態的沉臉深思了起來,或許,他該換別的方式來引誘慕容情才是。


「慕容姑娘啊、你可別讓吾等待的太久啊……」人的耐心是很有限的,但是他香獨秀對於慕容情的耐心,可以是無限。





所謂人沒有十全十美。

這句話說的很對!

除了個性上的缺陷之外,香獨秀真的可以說是個奇才!能文允武,音律也難不倒他、真真是個天才!只是天才的想法總是那麼讓人難以理解,至少目前為止懂得他的人還未出現,以致於香公子總是一副孤芳自賞的模樣來讓人咬牙切齒!


隨手揮灑出的劍虹,柔中帶剛、輕盈之中卻見銳利!果真是劍術奇才才能有的丰采,只是對於薄情館裡的很多客人們來說,不過就只是跳得十分優美的劍舞罷了!


「他打算這樣到什麼時候?」百般無聊的哈了一口氣,赤子心很是疲憊的看著香獨秀的表演,不若其他人般的好興致,只因為他覺得香獨秀真是太誇張了!雖然他覺得慕容情也挺過份的、但是也不敢去拆破他的遊戲。

「直到慕容情出來吧…」緩緩喝了一口酒,淡淡然的說著的求影十鋒,是唯一還肯陪著赤子心看香獨秀胡鬧的人,失路英雄和萬古長空他們已經早早的去休息了。


「真是夠了…」像是被打敗一樣的趴在桌上哀號,他真的很想去跟無雙說能不能去勸勸她家館主別再玩了行不行?這是疲勞轟炸啊、疲勞轟炸!「把他打暈了直接送進慕容情房裡你覺得怎樣?」倏地起身說出口的建議,卻是讓十鋒搖了搖頭。


「吾們的勝算不大!」雖然眼前這傢伙看起來散漫隨意,但是不表示他那劍術奇葩的封號是叫假的。

再說了,他們跟慕容情無冤無仇,不能這麼禍害人!


這下換赤子心又倏地蔫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怕是在慕容情結束這場遊戲之前,他會先被香獨秀給逼瘋了吧?「天啊~~饒了吾吧~~~~~~~~~~~~~><」
廢琴
絲桐合為琴,中有太古聲。古聲淡無味,不稱今人情。
玉徽光彩滅,朱弦塵土生。廢棄來已久,遺音尚泠泠。
不辭為君彈,縱彈人不聽。何物使之然?羌笛與秦箏。
顶端 Posted: 2010-10-16 10:32 | 2 楼
無將琰郢
捷足先登獎
级别: 朱氏會社社員


精华: 0
发帖: 2496
柴刀: 1419 把
麥芽糖: 6992 支
煙絲: 0 錢
在线时间:1744(小时)
注册时间:2008-01-24
最后登录:2017-11-15

 

凝香錯(四)


夜雖已深沉,但是對於薄情館而言,卻是一日之中最為熱鬧喧囂的時候。


本來想放下又喝到爛醉如泥的香獨秀不管,但是又沒辦法真的扔下他不理,本來想讓赤子心一起幫忙,誰知道他一聽到艷無雙在找他馬上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無奈之下,十鋒只得扶起這個又為情想不開的蕪園樓主進房休息。


「看你這模樣,若是讓兄長見到了肯定是要樂上好幾天。」隨意的將香獨秀攤上床,也沒管他現在的姿勢有多難看的十鋒,很無良的說著,也許他該考慮叫兄長過來看看這人的難堪才對!


只是換個角度想想,其實香獨秀也挺可憐的、雖然不知道那位名叫慕容情的人究竟想做何打算?不過直覺告訴他,香獨秀肯定是被他給戲弄了。

又再換個層面想,或許香獨秀仍是不自覺的猶自哀怨淒情的自以為癡情也不一定!所以又何必為他著想太多?他愛的歡、愛的高興就好!反正就算有十輛馬車來拖他都拖不回常軌了不是?




就在十鋒離開之後沒多久,原本一片黑暗的房內,卻是透出了微微燭光,緩緩走近香獨秀的身影,腳步卻是放得極輕!本來想看他多出糗幾天,但是看在他這幾日來賣力的演出讓他賺了不少錢的份上,他決定來是過來看看他這個為情所苦的可憐客人。


一身凌亂被人隨意放倒在床上的模樣,看起來很是可憐楚楚,緩緩坐在他的身旁,便能感受到他規律的呼吸聲,不可否認這樣的他有著另外一種風情,如果他當時在是這種情況底下遇見他的話,或許他們之間的關係會大不相同!


只是很多事情並沒有如果可以預見,他們偏偏就是在最不該相遇的時刻相遇了,也在最糟糕的時候認識了彼此。


伸手輕輕勾開他繫在腰間的帶子,隨之輕易滑落的情景透著一股魅惑,緩緩替他褪下一身衣裳,卻發現再濃厚的酒氣也掩蓋不去他那一身薰香,再輕輕的拉開他那單薄的衣襟,自掌心傳來的觸感很是柔潤,如果再探進去一些只怕會是輕薄了。


「香獨秀…」緩緩低頭,看著他那張熟睡的容顏,卻是不由輕輕一笑。


近看之下,幾乎完美無暇的肌膚,讓人驚嘆、也讓人驚艷!夜晚裡的劍舞不僅僅只是很美,讓他更像隻美麗的蝴蝶一般翩飛起舞,如若不是因為深知這人的性子,只怕連他都要被他矇蔽了雙眼。

他喜愛完美的事物,但是更愛有些瑕疵的東西,香獨秀或許正好恰恰在這其中。


「唔…慕容姑娘…」朦朦朧朧中,像是感覺到有人進來香獨秀,因為不勝酒力的關係讓他無法起身,只是隨著那人慢慢靠近時身上所傳出的熟悉異香,叫他不由拼命的想睜開眼確認。


聽見他的急切呼喚,慕容情卻只是輕輕握住香獨秀象是在不斷摸索什麼的雙手後,緩緩低語「你醉了。」


「慕容姑娘…」好不容易才睜開眼,映入眼簾的那令他熟悉的身影,竟叫他不由痴痴凝望。

這是要經歷多少次夢迴清醒之後的遺憾,才能得到如此清晰的面容得見?

「吾以為吾再也見不到你…」香獨秀聽似有些憨然的語氣,搭配著看起來有點傻氣的表情,卻是讓慕容情不由嗤笑出聲。


果真是很多情吶…

也正因為這份多情痴纏,他才會覺得這場遊戲玩起來才會有趣。


「就這麼想見吾?」緩緩伸手輕輕撫觸著香獨秀俊美的面容,看著他因為自己的碰觸而微微瞇起眼眸的享受模樣,俊逸的嘴角不由露出了一抹興味微笑。


「嗯…」被撫摸的有些開始飄飄然的香獨秀,全然不自覺自己正面臨著怎樣的危機!「很想見…但是一直見不到…」想起這些日子以來的期望與失落,不禁緩緩蹙起了眉間。


看著香獨秀似是很陶醉的神情,慕容情一雙眼卻是逐漸轉而深沉,懷中人的容貌不僅僅是姣好,更是一名世間罕見的絕色,世上擁有著絕艷美貌的人他見得多了,但是要能有如他這般蠱惑人心的,可不多見!

看來,他似乎是挖到了寶。


見心心念念的慕容姑娘一直沒回話,香獨秀不由疑惑的在她懷裡掙扎著想起身,卻沒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跨坐在了慕容情身上。「慕容姑娘…吾現在才發現妳....看起來好英氣…」嘟囔著疑問語氣的同時,一雙手也不斷的在眼前人的身上游移。「咦?怎麼會這麼結實…」摸到了手臂處不由驚訝的一喊!還用力的捏了捏、真的很結實啊…女孩子家這樣應該叫做勤快勞動肌吧?


聽見他的驚呼疑問,慕容情只是挑挑眉的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亂摸,都摸到這種地步了,他總還不會以為他是女子吧?但是很可惜的是,慕容情小看了香獨秀那超強的自我意識。


「嗚嗚嗚…慕容姑娘,妳一定過的很辛苦!妳放心、吾以後一定會好好待妳的,不會讓妳吃苦……」


「………」見他自我感覺良好的程度實在是太超乎常人!慕容情開始覺得逗弄這個人,不是件太有趣的事情。本想推開他離開,卻沒想到他的唇卻是在此時欺了上來。


沒料到他會有此驚人之舉的慕容情,一開始確實是有些愣了住!但是他隨即很快的便抱著他深吻了起來!透過唇舌間的親密糾纏,他發覺香獨秀在這方面似乎是還不夠熟練。


深沉的吻,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唇舌方才分離些許,卻只見香獨秀緊閉雙眼不斷的大口喘起氣來!由此反應,更能得知此人平日定是與人沒有如此深入的機會。「本來只想逗逗你…如今看來是不可能。」


「什麼…?」腦袋還鬧哄哄的還沒回神過來,香獨秀一時之間還無法明白慕容情這話裡的意思。
廢琴
絲桐合為琴,中有太古聲。古聲淡無味,不稱今人情。
玉徽光彩滅,朱弦塵土生。廢棄來已久,遺音尚泠泠。
不辭為君彈,縱彈人不聽。何物使之然?羌笛與秦箏。
顶端 Posted: 2010-10-16 10:33 | 3 楼
無將琰郢
捷足先登獎
级别: 朱氏會社社員


精华: 0
发帖: 2496
柴刀: 1419 把
麥芽糖: 6992 支
煙絲: 0 錢
在线时间:1744(小时)
注册时间:2008-01-24
最后登录:2017-11-15

 

对不起!您没有登录,请先登录论坛.
廢琴
絲桐合為琴,中有太古聲。古聲淡無味,不稱今人情。
玉徽光彩滅,朱弦塵土生。廢棄來已久,遺音尚泠泠。
不辭為君彈,縱彈人不聽。何物使之然?羌笛與秦箏。
顶端 Posted: 2010-10-16 10:33 | 4 楼
無將琰郢
捷足先登獎
级别: 朱氏會社社員


精华: 0
发帖: 2496
柴刀: 1419 把
麥芽糖: 6992 支
煙絲: 0 錢
在线时间:1744(小时)
注册时间:2008-01-24
最后登录:2017-11-15

 

激情的夜晚,總是很快就會咻啵一聲的過去,但是殘酷的事實,卻總是讓人痛苦不堪!


攤在床上,香獨秀呆呆的望著那雕飾精美的床頂,比他家的床頂還要奢華了那麼一點點是沒錯!柔軟的床被也是舒服的很,但是卻仍然無法改變他香獨秀被人給占了便宜的事實!


一想起昨晚那令人激動悲慘的一夜,香獨秀有點想哭鼻子,但是想想自己說什麼都是個堂堂七尺男兒,就這麼哭鼻子也太那啥了點!況且,最後其實他也有那麼一點點享受到。


慕容情的技巧不錯,除了剛開始被進入時有點疼外,接下來他可以說是感覺不到什麼痛苦,只有無盡快感不斷衝擊著他,男人嘛、只要覺得舒服了,其他的就什麼也不管了!只是當時慕容情那帶笑的容顏裡隱含的惡劣,總還是叫他有那麼一點恨得牙癢癢!


被他那麼毫無節制的搖擺了一整晚的結果,是他到現在都還像個挺屍一樣的攤在床上。


算他還有點良心、把他搬到了比較舒服華麗的廂房裡攤著,不然他實在是無法想像,讓失路英雄他們見到了自己這副被蹂躪得很徹底的模樣,還不知道會怎麼丟人!


動了動還有些痠疼的腰,嗯、好像比較不那麼難過了!香獨秀這才緩緩坐起身,雖然身後那被摧殘的很徹底的部位仍舊是有點疼,但是慕容情給他擦的藥膏應該是挺不錯的,不然也不會恢復的這麼快。


雖然昨天夜裡他的意識已經有點迷迷糊糊的了,但是在被抱進浴池的時候,他還是依稀瞧見了自己那白晃晃的雙腿間,除了沾滿了曖昧的體液之外,還摻雜了點刺目的豔紅。


「唉…」原以為他心目中的慕容情,會是個賢慧勤勞又有點大膽的姑娘,誰知道竟然會是個不折不扣的臭男人!一想到自己被他所欺騙,香獨秀忽然一個怒火盈胸的忿忿槌了下床板!「慕容情、你這個吃骨頭不吐渣的王八蛋!竟然吃乾抹淨了以後就不見人影!!!!!!」充滿著悲憤的怒吼聲中,瞬間爆發出來的話語,卻是讓自屋外走進來的人,不由嗤笑出聲。


手裡端著盤各色餐點的慕容情,看著床上那個滿是悲憤的香獨秀,不由得不佩服起他那異於常人的思路,一般人…應該是會衝出門去殺人了吧?「看你還挺精神的嘛......」


聽見了慕容情那涼薄的嘲諷話語,不由得眼露凶光瞪著他的香獨秀,一直瞪瞪瞪、瞪到眼睛都覺得有點痠了,這才哼了一聲的轉過頭去不看他,為什麼…吾就偏偏對著那張臉生不起氣來……T-T


「餓了吧?」見他似乎在生悶氣,慕容情倒也不在意,昨晚那荒唐的擦槍走火早已是不該,他原就沒有回應他的打算,更沒想過要佔有他這個人,況且,香獨秀還一直誤認他是女子。


本來打定主意不理人的香獨秀,在聞到傳來鼻間的香氣後,便忽然感到有些餓意,斜眼瞄了瞄放在身旁的餐盤,不由得被上頭那五顏六色的小點給吸引了住。


就算是被人奸了,也得要吃得飽飽的才有力氣算帳!


伸手拿過一個酥糕,卡嵫卡嵫的咬了起來,一點也沒注意到慕容情正緩緩的坐在他身旁,靜靜的凝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沒有鬼哭神嚎,沒有哭天搶地,更沒有兵戎相對,這個香獨秀啊、到底是太少根筋?還是太冷靜?


吃完最後一口甜點,香獨秀意猶未盡般的舔了舔手指,一個平常再自然不過的舉動,卻是引動慕容情的霎時恍然,但是他仍然毫無所覺的,朝他伸手喊著「擦手巾!」他一向愛潔、自然也無法容忍手上沾滿點心屑的黏膩感覺!要不是他還無法起身,他也不可能做出坐在床上吃東西這種沒水準的事。


香獨秀喊得相當理直氣壯的聲音,讓慕容情這才在從恍然中回過了神,為自己因為他的一個小小動作失神,雖然感到有些不悅,但仍舊還是將一旁的溼巾遞給了他。「昨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吧!」


「什麼?」擦手擦到一半,忽然聽見慕容情說的話,不由停下了動作的香獨秀,卻是猛然抬頭看著他那一臉的冷漠,不由瞇了瞇眼。


「昨晚只是一場意外,你吾都是男人,不過是一宿同眠,也不算有什麼缺失……」淡淡然說著的慕容情,臉上表情雖然依舊很是淡定俊美無比,可是在香獨秀眼裡,卻不知怎麼的,就是掛上了『禽獸』這兩個字!「你應該也是這麼認為吧?」


越聽越冒火的香獨秀想,如果目光可以殺死人,那麼慕容情應該在他的眼刀之下死了至少有一千遍!但是他是何許人也?蕪園樓主吶!不管多麼大的事情,於他不過只是浮雲!撇撇嘴的香獨秀,其實是這麼想的,這種男女不分,到最後還被對方吃掉的囧事,也不好讓人知道、事關他的一世英明啊!


「正有此意。」就當是被隻鳥啄了一口好了!

.



雖然滿園秋色楓紅很是美幻,連氣候也很舒爽的很,這種天氣是他最喜歡的季節,但是不知為什麼坐在這裡,卻還是覺得有那麼一點點點的不太舒爽!


從那天早晨之後,他就再也沒見過慕容情,雖然他給了自己很多方便,比如可以獨享雪非煙的時間,和薄情館裡最豪華客房的半價優待,但是他還是覺得很不舒心,在他心裡,總覺得好像有一個疙瘩在?


但是香獨秀卻從來不會去聯想到,那只是因為不滿意慕容情對他的始亂終棄罷了!
廢琴
絲桐合為琴,中有太古聲。古聲淡無味,不稱今人情。
玉徽光彩滅,朱弦塵土生。廢棄來已久,遺音尚泠泠。
不辭為君彈,縱彈人不聽。何物使之然?羌笛與秦箏。
顶端 Posted: 2010-10-24 22:23 | 5 楼
月天子
月天子去办年货了
捷足先登獎
级别: 閒散藥師


精华: 0
发帖: 160
柴刀: 120 把
麥芽糖: 12407 支
煙絲: 334 錢
在线时间:62(小时)
注册时间:2008-01-24
最后登录:2016-08-28

 

忽然觉得情香也挺美的!慕容姑娘,那里,不可以神马的,窘萌窘萌的

顶端 Posted: 2010-11-22 13:17 | 6 楼
無將琰郢
捷足先登獎
级别: 朱氏會社社員


精华: 0
发帖: 2496
柴刀: 1419 把
麥芽糖: 6992 支
煙絲: 0 錢
在线时间:1744(小时)
注册时间:2008-01-24
最后登录:2017-11-15

 

戳...
所以我說情香多莔啊....=3=
廢琴
絲桐合為琴,中有太古聲。古聲淡無味,不稱今人情。
玉徽光彩滅,朱弦塵土生。廢棄來已久,遺音尚泠泠。
不辭為君彈,縱彈人不聽。何物使之然?羌笛與秦箏。
顶端 Posted: 2010-11-22 14:57 | 7 楼
無將琰郢
捷足先登獎
级别: 朱氏會社社員


精华: 0
发帖: 2496
柴刀: 1419 把
麥芽糖: 6992 支
煙絲: 0 錢
在线时间:1744(小时)
注册时间:2008-01-24
最后登录:2017-11-15

 

凝香錯(七)


香獨秀覺得自己變得很奇怪,老是焦躁不安!就連泡在雪非煙裡也覺得不愉快,畢竟這裡可是他與慕容情初識的地方,一想起慕容情,腦袋裡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一夜,令人悲痛難耐的回憶、令人臉紅心跳的夜晚!他最最恨不得能快點忘記這一切的過去!!


他隱約知道慕容情的後院裡,似乎藏著什麼秘密,但是他卻不怎麼想知道,直覺告訴他,知道了真相絕對不是什麼好事!那一晚的事情,或許會成為他與慕容情之間的秘密,但是他卻又為這個守諾感到糾結。


內心總是感到空蕩蕩的,很鬱悶。



晃晃後腦杓上的髮帶,一派優閒散漫的走進薄情館大廳裡,不知怎麼的,他可以感受到富長貴和鸝大娘那眼神中的古怪,瞇瞇眼的香獨秀沒打算知道原因,對他而言,富長貴算是慕容情那一伙的,害他貞操不保的幫兇!


挑了個順眼的位子坐了下,富長貴便趕緊過來放上了一壺上好的香茗和眾多精緻的茶點,這幾天裡似乎都是這樣,他只要一坐下,還沒開口,所有的好東西都會趕緊的端了上來!至於是什麼原因,香獨秀根本就不想知道,反正他只要有好東西可以品嚐就好。


「香公子等等還要去雪非煙嗎?」富長貴細心的發現到,香獨秀今天好像心情還不錯?


「不了。」拿起茶杯湊近鼻聞了聞,清冽的茶香,讓他很是滿意。「吾要出去走走。」


聽見香獨秀的話,富長貴只是應了聲後,便轉身去招呼其他客人,但眼神仍是不忘關注著香獨秀那一桌,畢竟這個人的身分,已經有些不同,雖然那是不能浮出檯面的秘密。



吃完了桌上的點心,香獨秀百般無聊的望著窗外,街上的遊人如織,和各色小販的吆喝聲很是熱鬧繁華,比起集境,苦境真的要有趣多了!形形色色的人很多,明媚的風光也不少,連溫泉勝地也比集境豐富多了,讓他有點捨不得離開。


嗑著瓜子,香獨秀卻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該上那裡去?
苦境明明還有許多地方,等待他的親臨啊!

霎時間,他竟然有些茫然。

難道又要窩回房裡去嗎?


一個驀然起身的動作,卻是嚇到了想過來關心的富長貴,香獨秀連看他一眼也沒的,便風風火火的消失在薄情館大廳裡,這讓富長貴有些錯愕,不然這個香公子又是那根筋不對?




站在後花園裡,某人面色淡然的撥了撥垂落在眼前的髮絲,內心裡煩躁卻是越來越嚴重!他實在很想直接衝進去看看慕容情到底在幹些什麼?但是良好的教養,又不允許他做出這等失格的事情來。


一拍兩散,是那天他們最後得出的結論,但是不知為何,心裡總是不是滋味兒!

「唉…想來似乎只有雪非煙最知心……」正當香獨秀改變主意的想往雪非煙走去,卻只見慕容情走出了後院,這讓他身子不由有些僵了僵。


沒料到香獨秀會正好在院子裡,慕容情倒是有些意外,但那人臉上瞬間閃過的一絲不自在,仍是沒有逃過他的眼,這讓他感到有趣。「這是在特意等吾嗎?」


「只是恰巧。」揮揮衣袖,香獨秀微側過身的像是想迴避什麼的模樣,讓慕容情不由想笑。


說到底,他仍舊還是在意那一夜的事,僅管他嘴裡說得再如何灑脫!「是嗎?那就不打擾你的興致。」作個『請』字後,慕容情便緩緩越過香獨秀的身旁,沒有絲毫的尷尬坦蕩,反倒是讓對方感到傻眼。


但又想,他的反應也並無什麼不對,那日的共識不就是一如往常嗎?自己這樣的反應也未免過大,這麼自我安慰之後,香獨秀很快的就揮灑去了盈滿於胸的鬱悶。



日子,就如同什麼事都沒發生過般的一天天過去了,香獨秀很是滿意的坐在妝台前,梳理著自己一頭美麗秀髮,指尖滑溜過的柔軟,令他感到相當滿意,最近富長貴給他找來的髮油品質真不錯、不但味道清香,就連護髮的效果也比之前的好很多,改天要跟他問問這是上那兒採購。

正當香獨秀沉醉於美好髮質的柔順中的時候,他的房門卻在此刻被人給推了開來,而且同時也散發著一股令他背脊發涼的熟悉香氣,他就算不回頭探看,也可以知道此刻來到他的房內的人是誰。


才剛起身想要問他何事,卻是被對方給先行一步的壓制在妝台前,就算這樣的舉止實在是很突然,但香獨秀仍是表情淡然的看著眼前身影,想弄清楚他到底想做些什麼?


伸手輕輕勾起香獨秀垂落於胸前的髮絲把玩著,兩人之間的距離相當近,只要他再往前一點就可以親吻的間隙,卻是流轉著彼此的氣息,為他的平靜以待感到有絲興味,相較於前段日子這人的焦躁,如今的香獨秀,卻是悠然的讓人驚訝!蕪園樓主,果然不似外表看來的那般隨性自我。


「館主到底有何事?」任由他玩弄自己的髮絲,香獨秀語氣淡然的問著,真是奇怪了、平常根本就不見他人影的人,現在竟然用可以說是相當無禮的方式擅闖了進來,但卻又不說話?


香獨秀是個容貌出色的人,這一點他從來不曾懷疑過,只是這麼一張出色容貌,竟然會長在這麼一個叫人不敢恭維的男子身上,還真是可惜了!但是偏偏就有人對他說了,放過這麼一個禍害,難道不覺得可惜嗎?想想,或許還真是有那麼一點點可惜。


「館主?」疑惑的看著他那似乎有些不懷好意的俊容,香獨秀直覺是想推開他,但是不知道為何,向來溫文儒雅的慕容館主,在此刻卻是有如磐石一般的,怎麼推也推不開。


出乎意料的濃烈深吻,讓香獨秀愣了住,沒想過他竟然會來這麼一招!本能反應就是想推開他,但是身體卻又不由自主的被他給緩緩往床邊帶,等到兩人雙雙跌落床海中,香獨秀面色潮紅衣衫不整的模樣,實在是很勾引人!但是他仍是作著不滿抗議「你…到底想怎樣……」說了從今爾後他們倆將毫無干係的人是他,如今卻又來招惹他是什麼意思?


面對香獨秀的疑問,慕容情的眼卻開始轉而深沉,他並不想解釋自己現在的行為「你無法拒絕吾不是?」緩緩低頭,在他美好的鎖骨間輕輕啃咬,不意外得來他的輕輕一顫,緩緩探入他緊閉雙腿間的摩娑舉止,耳邊卻是傳來了他隱忍般的低吟。


這樣的聲音,總是能夠勾起自己的慾念。


「放開…」身體的所有敏感部位,早就都叫這個人給透析光了,被他那熟練的掌心撫摸過之處,無不感到燥熱難耐!慕容情、你這個禽獸!

「你捨得嗎?」輕笑出聲的嗓音中,帶著滿是情慾薰陶後的沙啞,聽來相當的蠱惑。


就算捨不得也得捨得!對於慕容情的挑逗他不是沒反應,只是若是從了他,那自己的立場豈不是將會變得可笑?「慕容情…在你眼裡,吾是怎樣的人?」決定放棄繼續糾結在這種複雜心情中,香獨秀眼神直勾的看著壓在他身上的慕容情,如此輕問。

如若只是想戲弄他,那麼,他早已達到目的,也就無須再來招惹自己不是嗎?


沒料到他會有此一問,慕容情挑挑眉的停下了手中的曖昧動作,修長指尖反而轉往他那張如玉容顏上,不停輕劃「你希望吾怎麼回答?」一開始他只是想懲罰這個人的唐突,但後來卻又發覺這人,似乎有些地方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看似輕浮隨意的態度,實則卻是很明白情勢所趨,他是個很特別的人,擁有超乎常人的能力,可卻又總是一副遊戲人間般的漫不經心。


「香獨秀…有些時候,你真的不需要太精明。」持續作他的無事逍遙人不是很好嗎?總是一臉什麼都無所謂的表情,是真正的感到無所謂嗎?


「慕容館主…看來你還真是不了解吾。」貌似感嘆的一句話,卻是說出了香獨秀的無奈,他感覺的出慕容情不是個甘於沉默的人,只是不明白在他的眼中,到底什麼才是最重要的?或許他掩藏某些事情的方式相當高明,但仍舊還是無法真正的完美掩飾。「吾只是很認真的想要交往你這個人。」


聞言,慕容情不由哧笑了聲,單憑那一夜的荒唐,他們之間,早就沒有所謂的單純交往這可能!「哈!吾只是個生意人,最不需要的,便是朋友。」
廢琴
絲桐合為琴,中有太古聲。古聲淡無味,不稱今人情。
玉徽光彩滅,朱弦塵土生。廢棄來已久,遺音尚泠泠。
不辭為君彈,縱彈人不聽。何物使之然?羌笛與秦箏。
顶端 Posted: 2010-11-25 21:05 | 8 楼
無將琰郢
捷足先登獎
级别: 朱氏會社社員


精华: 0
发帖: 2496
柴刀: 1419 把
麥芽糖: 6992 支
煙絲: 0 錢
在线时间:1744(小时)
注册时间:2008-01-24
最后登录:2017-11-15

 

对不起!您没有登录,请先登录论坛.
廢琴
絲桐合為琴,中有太古聲。古聲淡無味,不稱今人情。
玉徽光彩滅,朱弦塵土生。廢棄來已久,遺音尚泠泠。
不辭為君彈,縱彈人不聽。何物使之然?羌笛與秦箏。
顶端 Posted: 2010-11-25 21:05 | 9 楼
« 1 2345» Pages: ( 1/6 total )
帖子浏览记录 版块浏览记录
落日煙——朱痕染跡民間後援會 » *~笑夢風塵~*

Total 0.011708(s) query 4, Time now is:12-16 18:59, Gzip disabled
Powered by PHPWind v6.3.2 Certificate Code © 2003-08 PHPWind.com Corpor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