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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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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ERO((壓驚文+7/11應景)內含仙流) (現代)

內含非布袋戲配對。

實際成文日,因故延遲了一天。




HERO


2007.7.11.by吾蓁




從臺北捷運紅樹林站出入口A進站,於中正紀念堂站出入口5出站。
左往大中至正牌樓外也可,右拐花十五分鐘爬上中正紀念堂瞻仰 蔣公銅像也可,若遇上整點還能瞧瞧衛兵交接。要不斜斜地前行,向國家音樂廳左或右側而去。
中正紀念堂區域大體坐東朝西,前臨中山南路,右倚信義路。自大忠門離開紀念堂區塊,沿紅磚道經過音樂廳後背,避開洪水般右轉的汽機車橫越信義路,途中穿過異常廣闊的「分隔島」──位於仁愛路與信義路之間,中國國民黨前中央黨部所在,現已轉賣予私人財團──等待左轉或西向的車輛在那一端虎視眈眈地逼視紅燈轉綠。
數條重要道路在臺北古城的東門「景福門」匯流,車水馬龍誠然不假。
繞著景福門圓環跨越信義路、仁愛路,左轉跨越中山南路,繼續到達與它平行的羅斯福路。俗稱新公園的臺北公園,和臺大醫院隔著羅斯福路倆倆相望將近百年。

他遲到了,或者,失約了。

掏出手機看看屏幕,四個阿拉伯數字及一個英文符號無辜地一閃一閃,19:05,沒有未接來電。
重慶南路上,原東方出版社二樓的TASTY重慶南店,計有至少二組共三位客人由於同樣的理由飢腸轆轆。
『回頭好好問清楚。』
不等了。犯不著為此放棄大快朵頤的機會。

事務官打開檢察官辦公室的板門,讓警察將今日第一位案件嫌疑人帶入。
本來就不甚寬敞的室內,瞬間更形侷促。
這名男子並不生得虎背熊腰或臃腫肥胖,而是眼神、氣度、身段,在在顯出不卑不亢、堅毅挺拔。而他的身高確實超過華人男性的平均標準。
他穩穩走過極短的距離到達檢查官桌前,鄭重、沉靜,低調卻具有頂天立地般的魄力。
這斗室、這「犯行」……太不符合了。
事務官忍不住對手裡的資料瞄了眼,又朝檢察官手裡的資料瞟了眼。
實際身高一米九、加上招牌髮型身長可達兩米、向來嫌辦公室狹窄的檢察官,下意識要鬆開襯衫頭兩顆鈕釦,才發覺自己已換回平日「很不像樣的」T-shirt,那尷尬的左手改為掃向自豪的朝天髮,彷彿破天荒地試圖把那「衝冠怒髮」的困難造型壓塌些,順勢擺擺手,示意男人落座。
「呃,」微笑再微笑,這位看上不怎麼認真附帶幾分懶散的檢察官,最大的招牌即迷死人的眼睛加迷死人的微笑。「你名叫朱痕?」
「沒錯。」
「妨害風化……在新公園……什麼?還疑似迷姦?」咕噥著翻弄文件,檢察官瞪著被害人姓名,天賦的完美笑容僵了僵,「對象是男性這點我個人沒什麼偏見。不過,發生在新公園的兒童遊戲區,聽起來有點過分吶!你真做了這些事?」
「我否認。」
「這樣啊!」檢察官不置可否地搔搔下巴。

地點在臺北公園西南角的兒童遊戲區,沒有顯著的區域劃分,設置有兩座新式機械單人鞦韆、一座共三組的傳統鞦韆、六架彈簧馬、兩張木質長椅,樹木繁多,其中四棵具有成人二人合抱的樹圍,靠近臺北公園的外側鐵製欄杆。
目擊者是一對母子,年輕媽媽、五歲的男孩。約傍晚五點五十分,男孩跳下遊戲設施的彈簧馬,跑向從角落算起右邊第二棵老榕,由於土地上滿是突出的樹根,坐在長椅上的年親媽媽擔心孩子跌倒而馬上追去。
這時便看見約三十歲、衣著不整的男人,正鬆開或繫上西裝褲的褲頭,而地上躺著一個膚色白皙的青年。
新公園是偶爾相傳頗有名氣的同性戀聚集處,年輕媽媽首先便朝性的方向聯想,便尖聲叫回孩子。男孩被嚇哭。
那位母親的尖叫聲和小兒哭聲,先後引來四名附近學校的男女高中生。
學生們看見那對母子,又因該三十歲左右男子拾起一件類似藍色的襯衫似乎打算逃離,以為是劫財劫色或拐帶幼兒之類。其中兩名大安高工的男同學衝過去捉住他,另兩名北一女中學生則分別安撫那對母子及報警。
警方到達後,倒地的青年可能是陷入昏迷,尚未清醒,額頭和手臂似因撞擊、擦傷而流血。權以警車載青年到臺大醫院,青年卻在檢查前醒轉,並以極度漠視的方式拒絕治療和檢查。
上述人等帶回警局,發現者做完筆錄後各自離開,但青年除了他「人在中正紀念堂」以外,對一切詢問拒答或回答不知道,並堅持立刻離開警局。
三十歲男性嫌疑人否認迷姦、傷害等犯行,拒答人在現場的原因,其所供述之親友則無法聯絡上。

這如果也算個案子,也不過是小案子,但各方面皆有些奇怪。
「朱痕先生──你和那名青年有何關係?」
「我不認識他,也不曾見面。」
只穿著單件棉背心的朱痕,勁實的臂膀和身材展露無疑。
在學生時代混籃球隊的檢察官眼裡,朱痕的男人味絕對足夠令同性羨慕,相貌亦堪稱英挺,縱然當不成小白臉,想必也不乏女性問津。
「為什麼你會到臺北公園?」
「單純路過。」
「你的目的地在附近?」
「是。」
「能告訴我麼?」
「沒這個打算。」
「估計是涉及利益或隱私?」
「的確。」
「你到達臺北公園的時間是?」
「六點差一刻。」
六點差一刻啊!檢察官為自己每下愈況的的昨日喟嘆了會兒。「你沒有動那名青年?」
「有。」
「有?」檢察官盡力令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吃驚而非震怒。「能不能稍微、不,能否仔細描述?」
「他看似暈迷、額上有血。」之後,他默默與檢察官明朗的、友善的、夏夜般的眼睛對視,未做任何補充。
一旁的事務官緊張地眨眨眼,再眨眨眼。
「……而這衣服是你的?」
「是。」
那是一件灰藍色棉麻混紡襯衫,淺灰色鈕扣,品牌與質料既不高級亦不低賤。它並非簇新的衣物,但乾淨清爽得甚至沒在混亂中弄髒一根纖維,任誰都會說昨天傍晚前它毫無皺摺。
「為什麼把上衣脫了?」
「因為重視。」
「嗯?」
叫人訝異地,朱痕耐性地複述:「因為重視。」
檢察官苦笑著,那張比實際年齡青春好看的笑臉,哪怕是苦笑也迷人極了。「我們檢察官雖然是替被害者發聲的職業,但避免錯誤地起訴無罪之人,更是責任哪!」
「那麼,」朱痕第一次在這裡揚起了嘴角,透出灑脫颯爽的一面。「請檢察官好好幹吧!」

事務官問:「起訴?不起訴?」
檢察官答:「當然不起訴,不過,那個朱痕既然不在乎和警察先生多抬槓幾小時,我可以查得更清楚,還他個清、清、白、白。」
「檢察官覺得他真的沒做什麼囉?」
「我肯定他沒做什麼。再說,天還暗不下來的夏天傍晚六點差一刻或更早,下班的下班、放學的放學,兩個大活人憑空出現在新公園,一個大男人扛另一個昏迷的大男人跑到角落辦事,只有一個小男孩發現──瞧那個媽媽是追著兒子過去的──簡直莫名奇妙,資料上半個筆劃也沒提到,你知道新公園的西南角距各門口多遠嗎?」
「那……」
「聽著,說不定我查完後會決定起訴他,但目前──」
短暫的談話因敲門聲而中斷。

警衛萬分抱歉地,引介自謂嫌犯家屬的一大一小走進檢察官室。
由於驚豔,或隨便哪個不那麼咬文嚼字的原因,檢察官與事務官立刻瞭解警衛的歉意來自「貪圖美色」的合理懷疑。
『可惜是個男的。』
『又一型美男子。』
他身著「荷田」白荷墨葉棕盤扣的鵝黃上衣、象牙白棕盤扣綴流蘇的八分長褲,金棕雙色編帶式涼鞋,鬆軟的栗褐色長髮綰在右肩,活脫脫一位不甘畫裡藏身的古典美人。
就是天天洗牛奶浴,也不能有像他膚色那樣柔和溫暖的白。黑白分明的眼眸泛著機敏的光采,含笑的唇,輕快又莊重的特殊風範。
「我是慕少艾。」古典美人笑嘻嘻地,「檢察官先生,這裡可以抽菸嗎?」
「可、呃,不行,到外面聊吧!我仙道彰。」仙道檢察官一愣,真真切切地撫掌笑了開來。美人各個皆流著表裡不一的血統啊!
沒良心的笑面虎與來意不明的訪客走了。
有良心的問:「小弟,要待在這裡等嗎?」
「我叫做阿九,十五歲,不小了,我要盯著少艾免得他抽太兇。叔叔再見。」

事務官滿心嚮往地回憶方才那位美男子的殘影,卻無奈地只能想起最後一溜煙而去的,敏捷活潑的小不點兒少年所留下,清脆琤璁的餘音。

仙道彰在半小時後,招呼他的事務官至新公園會合。
「檢察官,你這是……?」
「難得一次有情調卻不拘束、菜上得夠快、吃得飽的約會,好不容易同居十週年紀念日讓那小子答應了,不像政客和奸商,那小子的承諾從來擲地有聲──居然失約了。」
事務官知道,這個表面上開朗悠哉平易近人的檢察官,實際上看不透、摸不著,不會叫但會咬人。
所以他也知道,檢察官忽然願意談論自己私事的時候,不應詢問「這和你扶著的破爛腳踏車、往運動背袋裡塞的籃球,有何關聯」,尤其是,這幾樣東西又是打哪兒冒出的?
「那小子晚間十點半才回家,連招呼也不打,脾氣大得很,難道該生氣的不是我麼?我倒給反鎖在臥房外,他自個兒沉沉睡了,喊都喊不醒。」
仙道彰說到這裡,事務官毛骨悚然地看見他笑的像聖母瑪麗亞。
接著,風馬牛不相及地,「剛才慕先生告訴我──」

昨晚,朱痕、慕少艾和他們收養的孩子阿九,約好去吃牛排,獎勵阿九一次基測的好成績。這頓飯早該吃了,只是兩個大人各忙於事業,空閒老兜不在一塊兒,才拖到昨天。
想不到從不食言、從不遲到的朱痕,竟然缺席。
慕少艾雖想在脾氣來之前該先問明白原由,畢竟惦記著阿九失望,於是關了機,吃完飯兩人逛街玩到大半夜,沒想到朱痕今早仍未返家。
而警察終於聯絡上他。

「檢察官,難道你同居人,是流川楓,和那位朱痕先生……?」
「哈!來了。」
「啥?誰?」
「楓!這裡!」仙道彰笑得跟太陽一樣全身發光。
緩緩踱步走近的青年,膚色雪白得令人錯覺病態的透明,T-shirt下的肌肉卻又精瘦而強韌。「白痴。」驀地,黑曜般的瞳電光一閃,猶如甦醒的草木一般,他的背脊忽然挺得筆直,鎖定獵物似地盯視仙道彰的手──精確些描述,是仙道彰握著的車把,以及車籃裡微鼓的背袋。
他的身高逼近仙道彰,氣質鋒利如刀劍,更加地有壓迫感。然而,他只在意那些不是壞了就是髒了的東西。
仙道彰將背袋交給他,並阻止他接手那破單車。
「這撞壞了,等一下拿去修修看。」
「喔!」
「楓,昨天你在中正紀念堂附近待了多久?幾時去新公園的曉得麼?」
「沒地方練籃球,騎車繞繞,我沒去什麼新公園。」
「昨晚吃了什麼?」
「麵包。」說完,流川楓沉默半晌。「……我要吃飯。」
「等我回去簽出不起訴,帶你到『千姬』吃蓋飯。」
「哼。」

昨天傍晚約五點半,朱痕提早到達這一帶,當作打發時間,決定去新公園外圍繞繞。
公園西南角的鐵圍欄少了一二桿,形成成人可通過的大洞。而一棵老榕的枝枒上,有阿九打小喜歡玩兒的蟬蛻,這也使得阿九年紀愈長、愈對慕少艾的中草藥櫃有興趣。
爬樹,不難。襯衫不弄髒可不簡單。
朱痕褪下襯衫,整齊折疊好,略鬆了皮帶要將衣裳往背後褲裡塞。
一輛單車卻犯傻了朝鐵欄撞,車上的流川楓從朱痕穿越進來的大洞,摔在朱痕後腰上,再滾到泥土地側趴著,額角流了血,一動也不動。
『姑且不論感染,這小鬼沉睡不醒,情況好像不妙。』
朱痕想著,左手重新繫好腰帶,右手忙著探那人鼻息。耳裡卻聽見歇斯底里的女人尖叫。

不起訴。
仙道彰敲敲流川楓的腦袋,讓他向朱痕道歉。
朱痕和流川楓一樣地不明究理。
從昨晚開始三餐沒吃好,流川楓咬牙說了聲「對不起」,接著低吼:「我自己去吃!」便搶過仙道彰擱牆邊的爛腳踏車拽著,頭也不回跨大步走了。
「遠在十多年前,那小子邊騎單車邊睡就是我們那兒全市有名的。」
「……我懂了。」望著仙道彰以衝刺的要領絕塵而去,朱痕將獲得歸還的襯衫往警衛手中一送,「請自由處置。謝謝照顧。」
褲袋裡的手機也適時響起。

『朱痕朱痕,我和少艾在「FRiDAY’S」等你哦!不准再遲到或黃牛。』
「好。」
順路把蟬蛻摘下再趕去?
不,還是直接赴約為上。





(end)




註1:單車可從部分捷運站(含中正紀念堂站)進出,但僅限週末及國定假日,唯文中為配合劇情假設平常日亦可。
註2:文中某一地點,因作者的熟悉程度和習慣,使用舊稱。
註3:凡涉及檢察官部分,除卻日劇印象便是自己掰的,請勿記憶。
註4:TASTY不是穿正式服裝才能去的地方,但仙道和朱痕卻是要赴他們很重視的約會。
註5:本文作為落日煙週年、老大出獄暨7/11之應景賀文,但也別忘記,這天大霹靂出爾反爾,以來不及整理一尊幾乎不上鏡、不可能弄髒的「嚴重損壞」戲偶為由,推翻原訂朱痕至廣州活動展出的公告。

[ 此贴被吾蓁在2008-12-22 22:14重新编辑 ]
顶端 Posted: 2008-01-25 21:24 | 台湾省 [楼 主]
yyh
生殺吾自在,天理終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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貍奴五之一(續HERO,仙流、朱慕)




被指示同行,收養第三隻棄貓作為紀念日禮物。好不容易這小子記住了日子,朝浪漫前進一大步……貓崽子卻在面善的兩大中間那一小懷裡。
兩方認出彼此,前嫌疑人先生面對檢察官和烏龍被害人固無尷尬,前嫌疑人家屬更照例親熱熟絡。
正想著總不好跟個未成年的搶貓──少年倒已依依不捨遞過貓來、前嫌疑人先生嚴正補充道自家和朋友家貓飽和。

回程,捧著貓的寡言同伴忽道,假如你想收養小孩了,只要他乖,他玩籃球,他照顧你,就可以。
──用不著問為何條件裡漏列了一長串同伴與貓兒女的照顧項。



貍奴五之二(續HERO,朱慕、仙流)




家裡母貓大了肚子,難相處的那位主兒板著閻王面,照料至一窩貓獨立,便冷酷無情地把公貓全扔到苦大仇深臉的某某家。
於是乎,這家好相處的家長只有趁星期假日攜兒訪友,逗逗那家一隻比一隻傻氣的公貓,再回家抱抱神態優雅依舊卻一隻接一隻膨脹得胖呼呼的母貓。

貓像主人。難相處的那人瞅著好相處的這位笑。

結紮了當然發福──未出口的抗辯自無效,但好相處的這位聰明狡黠改口道,今天你說了「朋友」家貓飽和呢!要不明天咱們一起找朋友聊聊貓?

……不去!難相處的那位拋下話,快步進廚房。



貍奴五之三(闕顥)




殊色少婦安坐吊籃旁,注視籃中她即將周歲的孩兒,和膝上攀在籃邊逗娃娃的稚子。
她輕柔地問,皇孫殿下想要個弟弟嗎?
他逗著娃兒哭與笑正不亦樂乎,稚嫩音聲答得清脆爽快,想!

翌日,他父親,苗王子,宣布納側,認了甫周歲的次子。
王子妃砸了丈夫贈予的首飾盒,珠翠金銀灑了一地,而他仍懵懂未解母親的怒。

再過一年又一個月,他三歲生日前夕,王子妃憤恨以終。不久後,她成為新任王子妃。
他懂了。他發誓憎惡那騙徒、小偷、強盜以及那狐狸精一輩子。



貍奴五之四(軍兵)




初遇,如故。
手裡掙的幼獸活潑康健,明亮惹眼,挺討喜,不過吵擾些罷了。

久遠以前,某人亦摁著兩三歲的自己耍著玩兒。
形容模樣他不復記憶,只記得那人把族人帶到陌生部落,孤身回轉象徵死亡的蒼茫風沙中。數年後,他明白了那人是為的什麼,也明白了不必怪怨什麼,只因能夠窮極自身一切兼愛世人的,兩千年來惟有一人。
庸碌諸民先保障自我、自家,方有餘力愛其他人;而他決定盡力做自己能做到的,不枉所學,毋負初衷。

他稍稍撒手,如料,幼獸蹦著撲了上來,繼續同他撕鬧。



貍奴五之五(闕蒼)




羸弱細瘦的小貓崽,躲著緩緩來探的修長指爪,緩緩地翻了個個兒,尚不覺疼,卻惱了,要捉住那指頭啃啃,施以薄懲。

任由貓舌輕輕搔刮自己的指尖,他凝視這孤伶伶的弱小生靈,心道終不知那人當初懷恨洩憤多些、惡意玩弄多些,僅知最後那人對自己盡數給出了剩餘的生命與愛憐。



吾蓁於20150711,仙流日


《故》較晚決定加入,果然顯得特別迷你啊...不過剛好只有蒼兔是小輩當主角,沒關係。
(仙流是今天主角中的主角,不列入小輩。)
昨天看見超萌超萌的小貓九宮格動圖,開第一圖就深深被虐到...嚶嚶嚶二喵...所以,《願》最早成型,細節也最多。



http://www.weibo.com/2431578944/CqqgffguA

手還沒好全,也忙,下次寫文(哪怕就這麼幾個字)大概是老大生日時了。
[ 此帖被yyh在2015-07-11 20:16重新编辑 ]
千年雪峰無人跡,蒼鷹孤鳴自為王。(千雪孤鳴,孤雪千峰)
誠心跨出一大步,迷惘之中亦有路。欲見毒邪無他法,真情真義終流露。(溫皇,無邊崖)
顶端 Posted: 2015-07-11 17:23 | 1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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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煙——朱痕染跡民間後援會 » *~笑夢風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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